「别夹这么紧……哈……」「夹着你才吃得住。」他再送上来时,龟头已经把宫口顶得更开一线。酸胀从最深处散开,滑液被挤得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沾湿他的卵袋和我的大腿根。床头灯把那一点水光照得很清楚。
季修的喘气越来越重,颈侧的筋也绷了起来。原先还能稳住的腰开始自己往上送,不再完全听他的手。
我保持着结合向后躺。鸡巴在体内换了角度,沿着前壁深深刮过,龟头从宫口旁擦到另一侧软肉。我当即弓起小腹,破音叫了一声。
床垫随我后躺向下陷,墙上相叠的影子便一起升高,从椅背越到床头上方。窗上的冷蓝水线还在,已经照不到我们贴紧的下腹。
「啊……那里……」季修用两臂撑在我身侧,怕把重量压下来。结合处因此空出一线,热气从缝里漏走。
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臂往外拉。
「别撑。」「会压到你。」「压着我。」我抬腿夹住他的腰,「刚才怎么靠的,现在就怎么靠。鸡巴别拔出去。」他的手肘慢慢弯下去。胸膛贴上乳房,两团乳肉被他的体重压扁,向腋下和胸骨两侧鼓开。身体之间再没有空隙,季修的呼吸直接落在我耳边,鸡巴也因这一下贴得更深。宫口被整根重量压着,酸胀从最深处散开。我能感觉到他小腹的热意,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骚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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