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终于不再撑着。他把额头更深地埋进妻子的胸前,胸膛和上半身一并靠过来。丰满乳肉被他的脸和肩压得向两侧鼓开,贴身上衣沿着乳沟陷下去,接住他全部的重量。乳尖被他的颊侧顶住,隔着布又胀又麻。我黑丝包裹的小腿贴上他的小腿,袜面的油光在桌灯下慢慢亮了一下。
他的背遮住了防盗窗那边大半冷色。桌灯留在我肩头和他的手背上,沿着被压皱的衣料落进乳沟。桌面那圈温热水印就在他手指旁边,随着除湿机送来的风一点点收窄。
我让他这样压着,没有叫他抬头。
我们在餐桌边抱了很久。
水杯里的热气散尽后,季修才抬起脸。他眼睛有些红,却没有躲开我的视线,只伸手把压皱的衣领往上理了理。
我把旧本放进书房最上层的抽屉,新纸留在餐桌上。季修收走水杯,我将相机和线材归回箱子。直到我抱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我们都没有另起话头。
轮到我洗澡时,窗外的雨已经小了。
热水冲掉黑裤袜在腰腹留下的浅勒痕。我把丝袜洗净,拧到不再滴水,搭在卧室椅背上。油亮的黑丝被床头灯照出一小片柔光,两条袜腿垂在一起,脚尖离地还有半掌。窗缝里挤进一点潮气,袜面那层油光便轻轻晃了一下。
季修洗完出来,身上只穿一条深色短裤。他在床边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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