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勤的车停在最里面的角落。那是一个光线照不到的盲区,比较暗,但摄像头能拍到整个车的情况。
他下车迎上来。他穿着深色的衣服,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肢体语言有一种我很陌生的东西——松弛。他站在那里,肩膀放松,重心微微后倾,像一个知道猎物不会逃跑的猎人。
在两米外,我能看到她停住了,她的身体语言是防御性的——肩膀内收,手臂夹紧,头微微低着。
他走近一步。她后退一步。
不一会儿,李慧左右看了一下,还是走近他。
王勤伸手握住她的肩,拉开车门。她没有挣扎——或者说,她的挣扎在画面的粗糙度里看不出来。她上了车,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内的灯亮了不到一秒,我看到了她的脸——苍白的、紧绷的、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接下来的画面几乎看不到什么。车窗是深色的,只能模糊地辨认出两个人影。但我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她告诉过我。他脱下她的高跟鞋,剥下她的丝袜,把她的脚贴在脸上深深吸气。他说“还是这个味道”。她哭着说“放手”。
我看不到那些细节,但我的脑海里自动补全了一切。
十几分钟后,车门开了。
她下车的时候,光着脚,手里提着鞋,丝袜不见了。她的头发比进去的时候乱了一些,眼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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