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日,萧蛰的内伤已恢复了大半,外伤虽未痊愈,却已无碍行动。
他每日在屋中打坐调息,又以北凉军中的吐纳之法疏通经脉,将体内那些横冲直撞的气劲一一化解。
玉奴见他气色一日好过一日,既高兴又隐隐有些失落。
她知道,这男人迟早是要走的。
这几日,赵七每晚都来。
他带来的消息一天比一天多。
长公主府的内鬼查出来了,是白玉莲身边一个叫春莺的贴身侍女,八年前入的府,一直在厨房帮工,因手脚麻利被提入内院。
半个月前,有人看见她与齐王府的一个小厮在后巷说话。
赵七顺藤摸瓜,查到她房中的首饰盒里,多了一支分量极重的金镶玉步摇。
“齐王的人给了她三百两银票,还许她兄长一个盐场的小吏之位。”赵七低声道,“那春莺小时候跟兄长一起逃荒,相依为命。齐王这是拿住了她的软肋。”
萧蛰坐在炕上,手中把玩着那柄卷了口的旧刀,缓缓道:“白玉莲待她如何?”
赵七答道:“长公主待下人极厚。春莺她娘前年病重,还是长公主请的御医。这丫头,是知恩不报,反咬一口。”
“人都有软肋。软肋被人攥着,做出什么事来都不稀奇。”萧蛰语气平淡,眼中却无半分温度,“只是她既然选了背叛,便该知道代价。赵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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