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腰间解下一块随身多年的暖玉佩,递到她面前。
那玉触手温润,品质上乘,是萧绮从前送他的。
玉奴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萧蛰将玉佩放入她掌心,合上她的手指,“若遇到难处,拿着它去城中萧家宅子,会有人帮你。”
玉奴捧着那块玉,只觉掌心沉得厉害。
那玉还带着他的体温,暖得她心尖发颤。
她低下头,将玉佩贴在胸口,轻轻说了一句:“你……你一定好好养伤。别仗着年轻,就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萧蛰笑了:“好。”
第二日天还未亮,萧蛰便起了身。
玉奴起得更早。
她将家里最后半只老母鸡杀了,炖了一锅浓汤,又把剩下的白面全烙成了饼。
萧蛰出来时,见她已将吃食整整齐齐地包好,放在桌上。
“路上吃。”她说,声音有些哑,像是哭过,又像没睡好。
萧蛰点头,将包裹背在身上。
他在门口站定,回头看了她一眼。
玉奴站在屋中,晨光从门缝中透进来,照得她整个人像披了层薄金。
她没有出门,只隔着半掩的屋门望着他。
萧蛰朝她郑重一揖。
玉奴别过头去,用力擦了擦眼睛。
待她再抬头时,院中已空无一人。
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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