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蛰在玉奴家中养伤,到第三日时,烧终于退了。
这三天里,他无数次想要起身离开,却都被身体逼了回来。
腰腹那道伤口实在太深,稍一动弹便重新渗血。
而更糟的是内伤。
那枯瘦老头最后那一掌虽未打实,却已将他的内息震得紊乱不堪。
小宗师的气劲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像无数根细针在体内乱钻。
他每日都要花上大半时辰打坐调息,将那驳杂气劲一点点化去。
照这速度,没有十天半月,根本恢复不了。
玉奴每日天不亮就出门卖豆腐,不到午时便匆匆赶回,从不在外多耽搁。
她回来时,担子里的豆腐往往还剩着一小半。
萧蛰知道,她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
这妇人极勤快,进了门便忙个不停,烧水、熬粥、洗他换下的血衣。
屋里整日弥漫着豆腐的清香与淡淡的草药气。
“你今日气色好了些。”玉奴端着一碗稠粥过来,粥里还卧着一颗煮得刚好的鸡蛋。她自己却只拿了张杂粮饼,坐在小凳上慢慢嚼。
萧蛰接过碗,没急着吃,只看着她:“你把鸡蛋给我,你吃什么?”
“我天天吃豆腐,不缺这些。”玉奴笑了笑,又往灶膛里添了把柴,“你是病人,要补身子的。这鸡蛋是镇东刘大娘给的,她家养了几只下蛋的母鸡。我说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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