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给我。全射进去。上次你就射在里面——这次也射在里面——”
春草的叫声碎成了一片一片,她整个人趴在灶台上,两个乳房压在冰凉的灶面上,乳头被灶台的裂纹硌得生疼,但她顾不上疼,她的下身还在不停地收缩,把老耿的肉棒往最深处吸。
“全给我——我生完石头以后大夫说还能生——你再给我一个——再给我一个——”
老耿猛一下把肉棒插到最深处,整个龟头抵在子宫口上。
他的身体僵住了,手指深深掐进她的臀肉里,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浇在她的子宫口上,又浓又多,一股接着一股,灌了满满一穴。
他把肉棒拔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灶台下面的灰堆里。
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被精液和淫水粘成一团,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她的。
两个人都没有动。老耿从后面抱住她,把她圈在自己和灶台之间。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子上那道最长的妊娠纹,感受着掌心里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自己刚刚射进去的东西正在慢慢往里渗。
他在她体内慢慢软掉了,但他没有马上退出来。灶膛里的火已经快灭了,只剩一层暗红色的炭,映着墙上两个重叠的影子。
锅里的水不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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