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着春草蹲下去,把脸凑到他胯下。她的碎头发扫过他的大腿根,痒得他大腿肌肉一阵抽搐。
“你站着别动。”春草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的嘴不大,龟头就把口腔塞满了。她用嘴唇包住牙齿,把头往前送,让那根肉茎一寸一寸地滑进喉咙深处。
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根筋上来回舔舐,舌尖沿着那条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龟头沟棱处打了一个圈,又滑回去。
老耿的手从灶台边缘移到她头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是怕按疼她。
“用点力。”春草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嘴角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越拉越长,最后断了。
“按着我的头,像你凿石头那样,知道该用多大力。”
老耿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拉。
春草的嘴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她含得更深,整根肉棒塞进去大半,龟头抵到喉咙口,她闷哼了一声,喉咙的嫩肉紧紧裹住龟头,像一把软钳子。
老耿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龟头在她喉咙里进出了两下,她喉咙里的嫩肉被龟头棱子刮得一阵翻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操。”老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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