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很久。
浴室地砖凉得让人清醒,但她的手指还保持着高潮后的残余触感——自己的皮肤和手指之间,隔了一层薄薄的、属于她自己体温的湿润。
她把手从大腿内侧移开,慢慢站起来,扶着墙走到洗手台前,打开镜子灯。
镜子里的人眼眶是红的,泪痣周围晕开了一圈浅粉,嘴唇被咬得泛白,耳垂从按摩结束到现在还没褪成正常的颜色。
这个人看起来很狼狈。
但这个人的眼睛里有某种以前没有的东西——一种刚刚破土而出、还没有被修剪过的、纯粹到刺眼的光。
她对着镜子,轻声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的话:“再也收不回来了。”
哲回到琥珀馆的时候已经过了访客登记的时间。
他绕到侧门刷了学生门禁卡——琥珀馆确实是罗斯凯利法的学生宿舍公寓,不是什么高级接待所。
走廊的墙漆是浅灰色的,有些地方被蹭出了黑色的刮痕,暖气片偶尔会发出一声闷响,像有人在管道里丢了一颗石子。
他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被暖气管道烤出一圈浅黄水渍的位置。
闭眼就是她。
这次不是脸——是后颈。
是发髻下那一小片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上,被他拇指推出一层浅粉的痕迹。
是肩胛骨之间那道因为长期伏案而微微凹陷的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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