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片段式的——是完整的、从头到尾的、每一个按压和每一次呼吸被暂停之后更深的呼出。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起反应。
不是之前那种可以被忽略的轻微发热——从胸口正中间开始,像有什么东西在肋骨内侧点燃了一簇极小的火苗,然后沿着血液的流向蔓延。
锁骨上方一片温热,腋下也是,小腹也是,大腿内侧也是。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紧眼。
没用。
枕头是凉的,但她的皮肤比枕头烫得多。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水温调到了她之前洗澡惯用的热度——烫,烫到浴室很快积了一层薄雾。
她站进去,让热水从头浇到脚。
但今天热水不起作用。
水是热的,她的皮肤也是热的,两股热贴在一起不仅没有中和,反而在叠加。
她的脸越来越烫,耳尖越来越烫,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在花洒最热的一档下没有产生任何温差。
她关掉了热水,拧到最右边——冷水。
冷水打在她肩膀上的一瞬间她打了个激灵。
肩颈上的肌肉猛地收缩,被冷水激开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路冒到了手臂。
她顶着冷水站了很久。
冷水顺着发丝往下淌,流过锁骨、乳房、小腹,顺着大腿往下淌到地砖上。
她的皮肤表面被冷水冲凉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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