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硬起来的原因不是需求。
是一个人。
是她闭着眼被他按压时鼻腔里漏出来的那一声极轻的“嗯”。
是她回头看他最后一眼之前,嘴唇微动、想说却又没说。
是他从她耳垂边缘抽回拇指那一瞬间,她整个肩膀不由自主缩起来的样子——不是怕,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个反应的意思是:你碰到了。
她大概不想让他知道。但她碰对了。
他闭上眼,手伸下去。
他没有给自己编什么过分的画面。
他没有幻想她不穿衣服的样子。
他的幻想比单纯的性更私密——他想知道下次见她时,她还会不会让他碰。
如果会的话,这次她能忍住的东西,下次会不会少忍一点点。
会的话,他能不能听到那个被他掐断的“啊”——完整的版本,不再被喉咙截住。
会的。
他的手变快了。
高潮来的瞬间他脑中是她的后颈、她回头时眼角那层薄薄的水光、和她对着他说出那句“好”时尾音的颤抖。
然后他在黑暗中躺着喘气,胸口起伏的频率和隔壁博士踱步的节奏意外地重合了。
他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个很具体的问题:明天见到她,他该用什么语气叫她。总务官大人?还是——他不敢往下想了。但也不舍得不想。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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