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站起来,手拿了文件,脚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整个过程她的大脑没有参与。
等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等候室门口了。
她在窗玻璃上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倒影。
那个倒影看起来很平静——总务官的标准表情。
但她知道不是。
她的颧骨比平时红了一点,不明显,只有她自己看得出来。
呼吸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不明显,也只有她自己数得出来。
“维琳娜·艾嘉德。”她在心里叫了自己一声,语气是一种她自己都没用过的、介于责备和怜惜之间的东西,“你完了。”
她没敢在办公室多待。收拾了桌上的文件之后提前离开了外务筹策局——这对她来说几乎是史无前例的事。
回到艾嘉德家宅之后,她没有换衣服就倒了杯水坐在书房里。
杯子端到嘴边,一口没喝,又放下了。
她的脑子在执行它最不擅长的一个任务——处理一件和公务完全无关的事情。
她对哲做的事,正在累积到一个她无法再用“外务筹策局的利益考量”来解释的规模。
第一次见面。
握手时心跳加速——可以解释为“新对接人的新鲜感”。
深夜搜索资料,看到凌晨——可以解释为“了解合作伙伴”。
路过接待室亲自加急备案——可以解释为“提高外务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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