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讨厌她——他大概压根没往那个方向想。
她对他而言,就只是“总务官大人”。
一个名字前面挂着职位的、需要保持距离的人。
她在黑暗中攥紧了被子,心想明天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种“开口子”和“撤退”交替进行的节奏,正是她喜欢一个人的方式。
她不是故意让他困扰。
她只是还没学会怎么让一个人安全地靠近——因为在她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未有人需要靠近到这个距离。
而哲,就卡在了那个距离的门口。门里是她已经承认的喜欢,门外是他还在困惑的眼神。
这道门要推开,还需要一个契机。
那个契机,会在下一次茶会的休息间里,以一句谁都没准备好的话开始。
琥珀馆坐落在布亚斯特主岛的西侧,是一栋被银杏树半掩着的三层小楼。
外墙是暖色的砖石,窗户对着一片不算大但打理得很精细的花园,入夜之后路灯的光会从树叶的间隙里漏进来,在房间的墙上画出一片晃动的碎影。
罗斯凯利法给外来公务人员安排的住处大多在行政区的标准化公寓里,但维琳娜在文件上把哲和铃的住宿划到了琥珀馆——理由是“法厄同属于外务筹策局直联对接人员,就近安置便于协作”。
哲已经在琥珀馆住了几天。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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