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爹从屋里出来,一边走,一边在裤子上擦手:"他婶,你咋来了?延延好些了?"
"好些了。烧退了,今早能吃东西了。"妈妈说,"田师傅,那天多亏你。"
妈妈把烟和点心递过去。
二蛋爹一见,直摆手:"这是干啥!他婶,你家里躺着两口人,拿这个来干啥!"
"一点心意。"妈妈把东西往前递,手伸着,没往回缩。
二蛋爹看着她,没接。妈妈又往前送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那个塑料袋接了过去:"你等着。"
转身进了屋。
屋里头,他把烟抽出来搁在桌上,拿了个塑料袋装了十来个鸡蛋,末了解开点心纸,把两张十块的卷进去,压紧,重新包好。妈妈站在院里等着,不知道屋里这些。
他出来,把鸡蛋挂到车把上,把点心递回妈妈手里:"烟我收下了。鸡蛋给延延补补。"
"这点心你拿着,路上饿了垫垫。别撕吧了,赶紧去医院。"
妈妈喉咙动了动,眼眶一下就红了。低下头,接过点心,半晌,才说出一句:"田师傅,这……"
"别说了。"二蛋爹摆摆手,"快去。他婶,往后有啥难处,言语一声。"
妈妈把点心放进车筐,扶着车把,给二蛋爹点了一下头,推着车往外走。
门里,二蛋探着脑袋,小声跟他爹说:"爹,我想吃点心。"
二蛋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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