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龙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一百根极细的羽毛在大腿内侧来回扫。
他在课堂上已经忍了四十分钟了,现在走路都有点飘。
“你今天走路姿势不对。”陆恒说。
“哪里不对。”
“步幅小了。膝盖往里收。你平时走路不是这样的。”
“因为——”沈霁川压低声音,“丝袜磨大腿。走路的时候一直在磨。我——有点受不了了。”
陆恒没有回答。他只是加快了脚步。
“走那么快干嘛——”
“回家。”
“下午还有课——”
“还有一个半小时。”
回到四零七,门锁咔哒一声关上,沈霁川还没来得及换拖鞋就被陆恒按在门板上。
后背贴着冰冷的门板,前面是陆恒温热的身体,温差让他的脊椎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陆恒的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门板上,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摸,摸到牛仔裤的扣子。
“刚才上课的时候——”陆恒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把裤脚拉起来给我看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想——想什么——”
“想在桌子底下把你裤子脱了。”
沈霁川深吸了一口气。
腿差点软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陆恒说这种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种平稳的、分析式的语气,好像他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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