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川趴在门板上,双手撑着冰冷的木门,屁股翘起来。
陆恒扶着他的腰,龟头抵在洞口——那里还在微微收缩着,像一只饿坏了的小嘴。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沈霁川发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叫声。
不是疼——是烫。
陆恒的下体温度比平时更高,烫得他眼眶发酸、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茎身一点点挤进来,粗硬的血管刮着他肠壁上的嫩肉,每一下前进都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麻意。
“老公——好烫——你今天怎么——”
“憋了一上午。在课堂上你说裤里丝的时候。”陆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得几乎不像平时的他,“那时候就想——”
全根没入。
最深的地方被滚烫的肉冠顶住,沈霁川的腰塌了下去,额头抵在门板上来回蹭。
因为姿势的关系,陆恒的睾丸拍打在他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小半截肠壁的嫩肉,再插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
黑色连裤袜裆部的破洞随着抽送的节奏越撕越大,从原来仅容一根手指的缝隙裂成了一道足有两指宽的豁口。
“老公——我操——撞到了——”沈霁川左手撑着门板,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卫衣拉链,从里面扯出黑色蕾丝吊带的领口,露出平坦却敏感异常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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