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画面,大阴茎勃涨得几乎就要裂开,沈穆却死死守着马眼,强醒着最后一点神志在那穴道里快速冲刺。
“…不可…不能让你当真怀上…”短短一句话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男人的额角爆起一道一道鼓筋。
沈明蕴再加把火,白臂藤蔓般绕在男人身后,两腿夹着男人窄腰自己扭臀相就,将硕大的龟头往子宫最软烂的地方插。
她的穴水淌得屁股上的废画尽湿尽透:“啊啊…明蕴愿为爹爹怀孩子…这张穴生来就是给爹爹肏的…小子宫想喝爹爹的精水…爹爹射进来、快射进来…”
喉管上骨结不断上下滑动,沈穆额角滚落豆大汗珠,他忍了又忍,终是绷紧了下颌,猛然嘶吼,一把将女儿整个放倒,上身重压下去,紫黑驴粗大屌怼着悬在桌沿外的发骚肉逼尽根尽根猛入。
跪在窗户外的沈明嫣还在小声轻啜,她一直能听见屋里面男女声隐约对话,声音低得紧,仿佛彼此挨得极近,时不时还有一两怪声沿着窗棂子的缝隙飘出来。
有时像是哼声,有时又像是桌子角被撞住了。
沈明嫣一个处子,虽好奇里面在做什么,却也没往惊世骇俗那方面想。
却忽听得父亲发出怒吼,接着似有短声惊呼、人摔在哪里的闷撞,然后声音就有些混杂,只能模糊听到断续低泣还有偶尔一声“啪”地清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