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射过的大阴茎热得惊人,龟头不仅未软,反倒比之方才还要更硬肿上几分。
沈明蕴让他滑在屄肉里缓缓地插着,男人才刚泄过一波欲,这会儿不急着大动,只想细细品味穴中的湿软丝滑。
他不紧不慢将少女的衣服除尽,细白的身子就像剥出的莲子般滑嫩,他轻扶柳腰,硬邦邦的菇伞带着粗茎竿一点点摇动,就像一根大长杵堵在春水四溢的肉套子里前后滑送,穴壁上紧软的褶皱包着勾楞凹槽,在凹凸不平的青筋上起伏裹吸。
“嗯…爹爹方才为何不射进来?”少女白软的腿张岔着,泪意涟涟的杏眸朝下注视着父亲的肉屌在自己穴里进出,瞧见水淋淋小穴被油滋大棒拉伸凹圆,拍肿的花蒂还在蜜裂中浅浅露着头,好似一只小荷露出尖角,欲语含羞。
沈穆凝目看着亦觉怜爱,提笔便欲在粉圆阴阜上勾个莲托,才方下笔却觉涸了,便用笔尖在那穴口黏湿花蜜上润了润,软韧的狼毫挠得小穴一瑟缩,从绷圆的薄膜内登时鼓出一大包清透水液。
笔上立时再不缺墨,沈穆沿着那饱嘟嘟的阜头往上细勾,描出一只轮廓,正好将两片软蚌与其间肉珠也廓了进去,好一个娇巧玲珑的荷苞。
“唔…痒…”笔下的耻丘欲躲,连带着上面的小腹也一阵轻抖。
“乖儿,含紧了肉根,莫要躲…”男人照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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