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稳了!
只要手里攥着妇人这个废物儿子,眼前这个艳名远播的敛翎鹤娘便跑不掉了!
把她抓回去完成门主交代的任务,自己不但能得到晋升,而且这一路上路途遥远,少说也要走上五六日,自己多少也有机会能一亲芳泽,好好品一品这江湖中遭人艳羡多年的美人儿。
他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件藕荷色绢衣勾勒出的、从腰际到胯骨的弧线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来,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心中暗叹一声,想着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边那个拿刀的莽汉!
他粗手粗脚的,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一路怕是要把这娇滴滴的小娘子玩弄得不成人形了——想到这里,他在心里微微摇了摇头,盘算着待会儿得先把那莽汉支开,自己好先尝头一口鲜!
他正要开口,把那句“放下兵器,跟我走”说出来——凌冽的刀风便卷起了!
那刀风来得没有半点预兆,像宁静的树丛里突然窜出来的小兽,又像鼓琴时冷不丁断开的琴弦。
矮汉子只觉得自己的脖领处突然一凉,那凉意像一条极细极冷的、被从井底抽上来的水线,正顺着他的颈侧慢慢往下淌,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的视线便忽然开始飞速地往下坠落了。
接着他看见了自己的脚——那双穿着旧靴的、正稳稳地踩在鹅卵石上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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