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包裹着我的龟头,先是用舌尖反复戳刺尿道口下方那一小块敏感的凹陷,然后整个脑袋沉下去,把龟头吞进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在我龟头进入的瞬间收紧了一下,然后放松,适应。
“唔——”她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但没有退开。
她用手握住我暴露在外的柱身,嘴巴开始上下移动——一深一浅的节奏,深的时候鼻尖碰到我的耻骨,浅的时候舌尖舔着冠状沟的边缘。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她的马尾在刚才的亲吻里松了一些,发丝散在我的指间。
她没有阻止我,反而在我抓她头发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更重的哼声——像猫被掐住后颈时的反应。
她口了我大约四分钟。然后她退开,站起来,嘴唇湿润而红肿。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那滴透明的唾液牵连成一条细线,断在她手背上。
“躺下。”她说。
我躺到她床上。床单是棉质的,带着柔顺剂的气味——和她皮肤上的味道一样。
她跨坐到我身上,但没有急着坐下。她俯下身,乳房垂在我胸口上方,差几厘米就会碰到。她没有拉下内裤。
“等一下。”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了一会儿。我侧头看——她拿出一个东西,小小的,银色塑料包装。安全套。
她撕开包装,低头看着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