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她没再追问。但她的脚在几分钟后,又一次伸到了我这边——这一次不是搁在茶几上,而是搁在了沙发垫子上,离我大腿外侧大约十厘米。
我的视线落在那双脚上。
这一次我没有移开。
电影继续播。
第三十分钟,又一个惊吓镜头——我没有被吓到,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屏幕上。
我的视线在那双脚和电视之间来回切换,频率越来越高。
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像是随口说的:“你想摸摸吗?”
我的喉咙发干。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在舌尖上涩了一下。
“你喝了不少。”我说。
“我没醉。”她把脚又往前伸了一点,脚趾碰到了我的大腿外侧——隔着我的运动短裤布料,一个极轻的碰触,像试探。“清醒得很。”
我低头看着她的脚趾抵在我大腿上。暗红色的趾甲,在屏幕的蓝光里泛着微光。她的脚趾轻轻按了一下我的大腿,然后松了,但没有移开。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脚。
她的脚在我掌心里——很小,很暖,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我手掌的弯曲。我的拇指滑过她的脚背、她的趾根、她踝骨下方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不是“啊”的那种,而是从喉咙深处逸出的一丝气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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