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我的一件旧t恤,黑色,胸前印着一排褪色的英文字母。
t恤下摆到她大腿中段,两条腿裸着。
她的头发睡得有些蓬乱,脸侧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哥。”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去哪了?”
我看着她的脸。在昏暗里,她的轮廓柔和而模糊——跟我相似的眉骨,跟我相似的鼻梁。她眯着眼看我,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
“出去走了走。”我说,“睡不着。”
“哦。”她揉了揉眼睛。“冰箱里的芒果是你买的?”
“隔壁送的。”
“隔壁那对兄妹?”
“嗯。”
她没再问。她转身往房间走——t恤下摆在她转身时微微扬起。她光着脚,脚趾上的粉色趾甲油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夜色里泛着极淡的光。
我站在厨房里,拿着水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后面。
她房间的门没有关严。
留了大约两指宽的缝——跟她白天睡觉时一样。
我在厨房里站了很久,久到手里的凉水杯壁上的冷凝水沿着我的手指滴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我放下杯子,走回自己房间。
路过她门口的时候,我的脚步减慢了大约一半的速度。我没有停——但我减慢的那一刻,我的视线穿过那道缝隙,落在她床上。
她侧躺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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