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也憨笑着加入了这场“游戏”。
当阿宝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再次深深插入陈舒颖的后庭时,醉醺醺的陈舒颖甚至发出了一声更加欢愉的、拉长的呻吟,主动向后撅起臀部去容纳,双手反过来紧紧抓住阿宝粗壮的手臂,嘴里含糊地喊着:“阿宝……大……好满……屁眼……好舒服……”
她的反应,彻底取悦了这些男人。
他们变着花样地玩弄她,让她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有时两人甚至同时侵犯她的前后。
陈舒颖都迷迷糊糊地配合著,脸上始终带着那种沉醉的、被快感主宰的表情,身体像熟透多汁的蜜桃,不断地渗出甜腻的爱液,将身下的大红喜被浸染得一片深色湿漉。
她彻底被物化了,不再是“人”,而是“物”——一件美丽的、功能齐全的、供他们集体发泄欲望的“公共财产”。
她的“热情”和“配合”,非但没有引起丝毫怜悯,反而更加深了他们对她“天生淫荡”、“自甘下贱”的认知,也让他们在施暴时更加肆无忌惮,享受着完全掌控和彻底占有的快感。
烛泪越积越多,如同凝固的鲜血。
房间里的喘息、呻吟、肉体撞击声、污言秽语,交织成一首荒诞而淫靡的夜曲。
陈舒颖在这曲中沉浮,意识飘向更深的醉乡,身体却在本能的驱动下,一次次迎接、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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