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将炕上陈舒颖那具白皙胴体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晃动着。
红被的艳俗与身体的凄美,酒精的迷醉与欲望的清醒,这间粗陋“新房”里即将开始的,是一场彻底剥除了情感与道德外衣的、只剩下最原始生理欲望的、荒诞而暴虐的“集体婚礼”。
陈舒颖躺在那里,意识沉浮,对即将降临的、更加不堪的命运,只有身体最深处那无法熄灭的、对刺激的本能渴求,在无声地回应着。
炕边,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干草,噼啪作响,迅速蔓延成熊熊烈焰。
五个老光棍,加上憨傻却同样被本能驱使的阿宝,六双眼睛如同探照灯,死死锁定在炕上那具被烛光镀上一层暖金色、却难掩凄艳与情动气息的赤裸胴体上。
陈舒颖无意识地躺在那里,秀发铺散,酡颜如火,长睫微颤,红唇轻启,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动胸前那对沉甸甸雪乳的起伏,顶端的艳红乳尖随之轻颤,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腿心处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如同熟透的果实裂开了甜蜜的缝隙。
酒精彻底主宰了她的意识平原,平日那些如荆棘般缠绕心头的羞耻、恐惧、对丈夫林远锥心刺骨的愧疚、对自身肮脏处境的憎恶、以及对未来无边黑暗的绝望……这些沉重而痛苦的情感,此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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