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像不知疲倦的小兽,跟着队伍跑来跑去,争抢着那些沾满黏液的小球,用它们换取甜蜜的糖果。
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个有趣的、能换来零食的游戏。
他们天真烂漫的欢笑声,与陈舒颖所承受的极端性羞辱和公开物化,形成了最为刺眼、最为虐心的对比。
童真的残酷,在这种情境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陈舒颖的意识,在这无尽的循环羞辱和持续的高潮中,逐渐涣散、剥离。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有感觉的物体,而只是一个……容器,一个用来装彩球、被插入、然后挤出彩球换取糖果的……工具。
羞耻、痛苦、快感、绝望……所有这些情绪都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机械的反应和眼前晃动迷离的光影。
她不知道这场游街会持续多久,会走向哪里。
她只知道,自己被绑在阿宝身上,敲锣打鼓,在深夜里,将自己最不堪、最淫靡的一面,展览给整个村庄看。
她的尊严、她的人格、她作为“陈舒颖”的一切,都在这“哐哐”的锣声和孩童换糖的嬉笑声中,被碾得粉碎,然后随风飘散在这肮脏的村巷里。
夜色更深,锣声渐远,却依旧执拗地敲击着,仿佛在为这场漫长而荒诞的婚礼,敲响最后一声扭曲的、永不终结的尾音。
“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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