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隔着双层面料的间接贴合了,苏婉清的身体在走路时随着步伐产生的晃动让那团乳肉在苏牧的胸肋上不断地做着挤压和松开的循环,每一步的震动都让乳房产生一个小幅的弹跳,弹跳的起伏通过直接贴合的身体表面传导过来,从肋骨一直震到了骨头缝里。
苏牧扶着母亲走过门廊,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玄关的声控灯亮了。
钱秀芝不在,周五晚上管家有自己的休息时间,会回到别墅侧楼的佣人房去,一楼的客厅、楼梯、走廊,整栋房子空荡荡的只有母子两个人。
上楼。
苏婉清的卧室在二楼最东边的大房间,苏牧架着母亲一步一步地上楼梯,苏婉清的高跟鞋在台阶上打了好几个趔趄,每一次趔趄苏牧都要收紧搂腰的手臂防止她摔倒,每一次收紧都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楼梯中段的时候苏婉清的脚踝彻底不听使唤了,整个人往前倾差点摔在台阶上,苏牧一把捞住,手臂从腰部往下滑到了臀部下方——不是故意的,这次真的不完全是故意的,是救人的应急反应,手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了最有效的着力点。
但那个着力点恰好在臀部下缘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
手掌托住了肥臀的底部。
那一瞬间苏牧终于直接感受到了这个臀部的实际手感——隔着旗袍面料,臀肉的体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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