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床头灯。
走出主卧。
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苏牧走过了卫生间的门口、储物间的门口,到了走廊尽头自己卧室的门前,推门进去,反锁。
室内漆黑。
没开灯。
苏牧在黑暗中靠在门板上。
左手食指还残留着那股微腥的气息——虽然刚才在车上已经舔掉了表面的液体,但指纹的缝隙里渗透过的味道不是一次舔舐就能完全清除的,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
苏牧把食指再次凑到了鼻尖。
吸了一口。
右手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
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在黑暗中苏牧看不到那根肉棒的具体状态但能感受到——硬到了铁棍的程度,棒身的温度比体温至少高出两度,粗壮到单手握上去手指无法合拢形成一个完整的圈,龟头的位置涨得发烫,冠沟外翻的边缘摸起来像一圈锋利的肉刃,表面的凸起肉粒在指腹滑过的时候产生了粗糙的颗粒感,马眼已经流出了前列腺液,黏稠的液体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淌过冠沟落在了棒身上,和青筋的凸起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湿滑的润滑膜。
右手握住了棒身。
面朝着门的方向。
门的那一头是走廊,走廊的那一头是母亲的卧室。
苏牧闭上眼睛,左手食指贴在鼻尖,那缕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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