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上那根顶在小腹上的鸡巴?还是更早?
苏牧不知道确切的时间节点,但答案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结论。
骚货。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诚实。
堂堂副省长,冰面副省长,在官场上杀伐果断让所有男人仰望的女人,五年独守空房,表面上纹丝不动,像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内裤是湿的。
那道冰面底下是一座压了五年的活火山。
只需要合适的钻头,合适的角度,合适的深度。
就能让岩浆喷出来。
手指撤离了内裤边缘。
从大腿根部退回到大腿中段,在丝袜表面停留了一秒——丝袜表面的光滑触感在经历了裸露皮肤的直接刺激之后显得淡了很多,像从烈酒切换到了清水——然后从大腿上整个拿开了,放回了自己的大腿上。
右手从苏婉清的左乳上缓慢地撤到了肩部。
动作的逆向路径和来时一样缓慢:从乳房的弧面回到胸口上方,从胸口上方回到锁骨区域,从锁骨滑回肩膀,每一步回撤都很轻,不能让任何突然的触感变化惊扰到半睡中的苏婉清。
回到了搂着母亲肩膀让她靠在身上的标准姿势。
从外观上看——如果这时候有人能看到后排的情况——只是一个孝顺的儿子搂着醉酒的母亲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稳稳当当地坐在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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