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双属于一个瘦高个,端着茶杯站在角落,视线停在苏婉清胸口的位置迟滞了明显偏长的时间才移开,控制力差一些,或者说欲望更强一些。
第三双属于一个和赵秉文年纪相仿的干部模样,只看了苏婉清的脸一眼就移开了,但移开之后没有回到原来的谈话对象脸上,而是短暂地看了一眼天花板,在强迫自己不要往下看。
第四双属于一个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一些的官员,视线停留时间最长,从苏婉清进门一直看到走过大厅中央,目光全程锁定在旗袍开叉处黑丝包裹的大腿上,直到苏婉清走到远处停下来,才像被烫了一下似的把视线收回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四个人,四种看法,四种程度。
但本质都一样。
想操她。
每一个在场的男人都想操苏婉清。
苏牧跟在母亲身后,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脑子里的声音冷得像冰:排队吧各位,你们连看的资格都没有。
苏婉清显然对这种目光环境习以为常。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一个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女性领导,对男性目光的感知阈值早就被磨到了极高的水平,那些零点几秒的偷瞄在她的雷达上根本连个信号都算不上,除非有人蠢到直勾勾地盯超过三秒以上,否则她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去回应。
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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