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刚好。
每一次开叉的张合都被他用余光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社交进行了大约半个小时。
苏牧在这半小时里完成了三件事:第一,给在场的所有人贴上了初步的派系标签,根据他们和苏婉清说话时的态度、热情程度、肢体语言的亲疏远近来判断哪些是苏系的人哪些是中间派哪些可能和周德海有关联,第二,用完美的社交表现把苏省长的好儿子人设在整个会所里立住了,第三,在社交间隙中捕捉了至少七次苏婉清旗袍开叉张开时的黑丝大腿画面。
第三件事才是今晚的主要收获。
宴会厅的另一端。
苏牧的余光扫到了一个人。
坐在角落的皮质沙发上,身边围着两三个人在低声交谈,手里端着一杯清茶不是酒,年纪偏大,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中山装而不是西装,面相和蔼但眉骨很高,眼窝偏深,笑的时候嘴角往上弯但眼睛不跟着弯——这种面部表情的分裂苏牧在大学的微表情课上学过,通常意味着这个人的笑是社交工具而不是情绪表达。
苏婉清在扫过那个方向的时候,目光没有停留。
但她转过头来的时候,下颌线绷紧了一度。
极微小的变化。
苏牧捕捉到了。
那边坐着的人,让苏婉清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紧张反应。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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