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江会所在澜城西郊的半山腰上,从省政府大楼驱车过去大约二十分钟。
苏牧坐在后排靠右的位置,苏婉清坐在左边,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司机在前排专注地开车,隔音玻璃升了起来,后排是一个封闭的、只属于母子两人的空间。
车内没开大灯,只有仪表盘的微光和窗外路灯扫过来的间歇性光影。
苏婉清在出门前换了装。
深红色旗袍。
苏牧从母亲走出卧室的那一秒开始就没能把视线从那件旗袍上移开过,不是偷看——在自家走廊里从卧室门口到车库的这段路上,光明正大地看,理由充分得无可挑剔:妈你今晚真好看,多看几眼怎么了。
但看的方式不对。
苏牧看的不是好看。
是旗袍的面料在那具身体上被撑出来的每一寸弧度。
深红色丝绸面料,颜色浓烈得像凝固的血,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立领扣到了脖颈正中央的位置,从锁骨往下一路收窄到腰部再在臀部炸开,整件旗袍就是一个沙漏的形状——但这个沙漏的上端鼓出来的幅度远远超过了正常旗袍能承受的极限。
胸口的面料被顶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弧面。
深红丝绸从立领下方开始就进入了高张力区域,面料在锁骨下方第一根肋骨的位置还是平整的,再往下就不行了,乳房的体积从第二根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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