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拇指无声地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不急。
综合二处的办公室在二楼东侧。
苏牧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坐了六七个人,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处理文件,他到得晚了一些因为上午被赵秉文带着转了一圈,二处的副处长显然已经接到了安排苏牧的通知,给他指了一个靠窗的空位。
小苏是吧?
赵秘书长交代了,你先从归档整理做起,那边柜子第三排有一批这两年的旧卷宗需要重新分类编码录入系统,你先看看体系搞懂分类规则再动手。
这位副处长说话挺客气但含义很清楚——你先做最基础的活,别急着碰核心业务。
好的。苏牧微笑点头,走向那排铁皮文件柜。
省政府的文件归档系统在电子化改革之后做了一次大规模的物理清理,大部分纸质文件已经扫描进了数据库,但仍有一批年份较久的旧卷宗因为各种原因滞留在实体柜里没有完成数字化,苏牧被安排做的就是这部分清理工作——把旧卷宗翻出来,核对编号,确认分类,标记状态,录入待扫描清单。
枯燥,机械,毫无技术含量。
但苏牧不觉得枯燥。
因为旧卷宗里面有东西。
一个省政府运转了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纸质文件库是一座信息金矿,只是绝大多数人没有耐心也没有嗅觉去开采它,在数字化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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