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带来的高潮在退去,但高潮退去之后他的脑子不是空白的,从来都不是空白的。
别的男人射完精之后是贤者时间,是空虚,是后悔,是操我刚才怎么能对着这种东西撸的自我厌恶。
苏牧没有。
他从来没有过贤者时间这种东西。
每一次射精对他来说都不是终点,而是一次确认,确认自己想要什么,确认自己的欲望有多真实、多强烈、多不可逆转。
他看着手里那双被精液浸透的丝袜。
如果这是一个普通的偷丝袜撸管的故事,下一步应该是把这东西冲干净扔回脏衣篓里,或者直接丢掉,消灭证据,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牧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角落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那是装文具用的那种密封袋,干净的,他行李箱里带了好几个。
他把丝袜连着上面的精液一起塞进了密封袋里,压出空气,拉上密封条,然后把密封袋推到了抽屉的最深处,用几件叠好的t恤盖住了。
精液会在密封环境里慢慢干涸,气味会被锁在袋子里,没有人会翻他的抽屉。
苏牧关上抽屉,站在衣柜前面。
这不是变态收藏。
或者说,就算是变态收藏也无所谓。
但他知道自己留这双丝袜的真正原因不是为了以后再拿出来闻或者再裹上去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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