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梦里的无意识动作,也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弄醒了又沉沉睡去。
苏牧想到了隔壁那张床。
想到母亲躺在那张床上的姿态,想到真丝睡裙下面没有内衣的、起伏的、因为体位变化而微微晃动的巨乳,想到如果他此刻推开隔壁的门走进去站在她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在黑暗中看着那具他想了三天三夜的身体在薄薄的睡裙下面缓慢地呼吸着。
精液第二次喷出来。
射在了枕头上。
他没垫纸巾也没垫手,直接对着枕头射的,白色的液体喷在灰色的枕套上溅开了好几个点,一股弹道射了挺远落在了枕头正中央的位置,剩下几股矮一些落在枕头边缘。
量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浓稠程度差不多,挂在枕套的面料上拉着丝慢慢地往下淌。
苏牧喘了一会儿。
没擦枕头。
他把脑袋直接放在了沾着精液的枕头上,后脑勺压在那几块湿漉漉的水渍上,黏腻的触感贴着头皮。
天花板看不清了,房间是黑的,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线灰光在视野边缘微微晃动。
妈,你等着。
声音极低,比耳语还轻,嘴唇动了一下但几乎没有震动声带,更像是呼出了一口带着字形的气。
在黑暗中这句话也没有回音。
墙那边安安静静的,弹簧不响了。
她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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