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用力吸了一口。
那股若有若无的微酸气味冲进鼻腔的时候,脑子里的画面切换了。
不再是瑜伽房,不再是泳池。
而是一个更直接的、更原始的、更疯狂的画面。
他想象着母亲穿着这双丝袜坐在办公桌后面。
副省长办公室,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苏婉清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裙,双腿交叠在桌下,肤色丝袜包裹着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脚上是黑色细跟高跟鞋,脚背的弧度被鞋面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丝袜面料紧贴着脚面的每一寸肌肤,连脚趾的轮廓都描得清清楚楚。
那双脚。
在他脑子里的画面中,那双穿着丝袜的脚从高跟鞋里脱出来了,脚尖点在某个跪在桌下的男人脸上。
那个男人是他自己。
不对,方向反了。
他不是跪着的那个。
画面被他自己强行重新编排了。
在重新编排的画面里,苏婉清跪在他面前。
穿着职业套裙,穿着这双肤色丝袜,跪在地上,副省长跪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胯下,那张端庄高雅不苟言笑的脸仰起来,嘴巴就在他鸡巴前面几厘米的位置,嘴唇微张,舌尖探出来,颤抖着往龟头上靠近。
妈……
苏牧的手速翻了一倍。
丝袜在鸡巴上高速滑动发出了一种细密的、淫靡的摩擦声,就像蛇在光滑的地面上快速爬行的声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