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宝带被赶到后院之后,洪家清静了许多。
朱氏独宠专房,洪大业对她言听计从,恩爱异常。
朱氏将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又善经营,洪家的田产店铺收益较之往年翻了一番。
洪大业愈发佩服妻子的才干,索性将家中大小事务尽数交给她打理,自己只做个甩手掌柜。
这日,朱氏闲来无事,又来到桓娘处说话。此时两人已是极熟稔的,说话也随便了许多。
朱氏道:“娘子,我有一事始终不明白。你教我的这些法子,为何这般灵验?我细细回想,来来回回不过是那几个路数——先冷着他,再吊着他,然后给他点甜头,又不给足了。可偏偏就这么简单的法子,竟把一个大活人治得服服帖帖。”
桓娘笑道:“你终于想到这一层了。也罢,今日我便把其中的道理给你说个明白。”
她给朱氏斟了杯茶,缓缓道:“人之常情,厌故而喜新,重难而轻易。你丈夫当初宠宝带,非是她比你美貌,而是她‘新’——男人嘛,换个新鲜的,就像换了道菜,哪怕这菜不如原来那道好,只因没尝过,便觉得香。这便叫‘厌故喜新’。”
朱氏点头道:“这个我懂。那‘重难轻易’又是什么意思?”
桓娘道:“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稀罕。你从前事事顺着他,他要你怎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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