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朱氏自那夜与洪大业重归于好之后,洪大业整个人如同着了魔一般,对朱氏越发痴迷。
从前他只觉得朱氏生得不错,可相处久了也就那般;如今却觉得妻子处处可人,一举手一投足皆是风情,一颦一笑皆能动人心魄。
尤其是朱氏那双眼睛——从前她只会直愣愣地盯着人看,如今却学会了桓娘教的法子,含情凝睇、欲语还休。
那眼波流转之间,似有千言万语在其中。洪大业有时被她看一眼,便觉心口一荡,酥了半边身子。
每日傍晚,洪大业从店中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去朱氏房中报到,像只闻到肉味的狗一般围着她转。
朱氏有时在梳妆,他便搬个凳子坐在旁边看,看她往脸上扑粉、描眉、点唇,越看越爱;朱氏有时在做针线,他便在一旁帮着理线,趁机摸摸她的手。
朱氏有时只是闲坐,他便凑上去说些甜言蜜语,什么“娘子比花还好看”之类的话,一车一车往外倒。
两人从傍晚腻到深夜,又从深夜腻到天明,好得如胶似漆,恨不得合成一个人。
到了晚间就寝时分,洪大业更是迫不及待。
朱氏却牢记桓娘的教诲,并不事事依他——有时推说身子乏了,让他独个儿睡,他便翻来覆去一夜睡不着,次日更加殷勤。
有时明明已经宽衣解带,却又忽然矜持起来,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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