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嘿嘿笑道:“什么官人的人?官人早把你忘了,如今日日抱着太太快活,哪里还想得起二奶奶来?二奶奶这如花似玉的身子,就这么荒着,岂不可惜?不如让俺来替二奶奶解解闷——俺那话儿虽不如官人的金贵,却也有几分本事,保管伺候得二奶奶舒舒坦坦的。”
他一面说,一面将手从宝带衣襟下探了进去,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握住了其中一只奶子。
那奶子又软又滑,被他粗糙的掌心一磨,顶上的乳头立时硬了。
宝带“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在他怀里,嘴里道:“你这杀千刀的厨子——手粗得像砂纸似的——轻些——弄疼我了——”
老刘听她叫疼,反倒更来劲了,两根手指捏住那颗硬邦邦的乳头,轻轻搓了几下,凑到她耳边道:“疼?俺看二奶奶是痒了吧?这奶头都硬成小石子了,还敢说不是想男人了?二奶奶老实说,这些日子没人碰,下面是不是痒得厉害?晚上一个人睡,是不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恨不能拿根黄瓜来捅捅?”
宝带被他这般露骨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心中暗骂这厨子粗鄙下流,身子却不争气地软了。
这些日子她独守空房,那久旷的身子早就痒得难受,夜夜睡不着时确实恨不能找什么东西来煞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