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朱氏见宝带日益嚣张,心中虽然气恼,却牢记桓娘的嘱咐,只装作看不见。
这日她又来到桓娘处,将她这几日的作为细细说了一遍,末了道:“我依娘子的法子做了,官人倒确实比从前和颜悦色了些,可他还是往宝带屋里去。那贱婢如今越发不像话了,竟敢拦我的丫鬟,抢我的东西。我瞧着,倒不像要回头的样子。”
桓娘笑道:“这才几日,你便等不及了?你可知那宝带越是得意,便越是在替你铺路?”
朱氏一愣,道:“此话怎讲?”
桓娘道:“你想想,那宝带得宠之后,头一件事做的是什么?”
朱氏想了想,道:“缠着官人要东西——要衣裳,要首饰,要换大院子。”
桓娘拍手道:“这便是了!她要的东西越多,你丈夫便越觉得她贪得无厌。她那副猴急的嘴脸越是显露,你丈夫便越会想起你的好处来。你现下要做的事只有一桩——莫要与她争,让她尽情地去闹。等到她闹过了头,惹得你丈夫厌烦了,那才是你出手的时候。”
朱氏将信将疑,道:“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桓娘道:“从现在起,你回去之后——”
她招手让朱氏附耳过来,低声说了一番话。朱氏听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迟疑道:“这……这成什么样子?”
桓娘正色道:“你既要我替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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