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丫鬟得宠便猖狂,忘了自家奴几两。
一心只想攀高位,却不知是梦一场。
话说朱氏依桓娘之计,不但不阻拦洪大业往宝带屋里去,反倒三番五次亲自相送。
头几日洪大业还觉新鲜,乐得左拥右抱、妻妾和睦,心中暗道:“俺这是哪世修来的福分,正妻这般贤惠大度,小妾又那般娇俏可人,往后这日子岂不快活似神仙?”
那宝带见主母不但不拦,反而处处退让,胆子便愈发大了起来。
她暗自思忖:“太太这般做派,莫不是自知争不过我,索性做个顺水人情?既如此,我若不趁这机会牢牢攥住大爷的心,更待何时?等我怀了身孕,生下个一男半女,看那不下蛋的母鸡还怎么在我面前摆太太的谱!”
且说这宝带,本就是个丫鬟出身,自幼在朱氏身边伺候,学的都是些端茶倒水、伺候人的活计。
可她有一桩本事却是无师自通——那便是伺候男人的手段。
自被洪大业收用之后,她便变着法子讨他欢心,今儿换个发式,明儿换身衣裳,后日又弄些新奇的花样出来,把个洪大业迷得神魂颠倒,恨不得日日扎在她房里不出来。
一日晚间,洪大业从铺子里回来,脚还没迈进正院门槛,宝带便像只闻着腥味的猫儿一般窜了出来,一把挽住洪大业的胳膊,娇滴滴道:“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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