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可以修改。
音乐可以重剪。
宾客座位可以重新安排。
只有一个人的选择,她始终无法替他完成。
许闻溪收回目光。
声音很轻。
“试婚纱的时候。”
周砚临抬起眼。
许闻溪的神情很平静。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已经过去的小事。
可他终于明白,那晚楼梯间的眼泪为什么会被一首婚礼入场曲轻易击溃。
周砚临没有问婚礼为什么没有举行。
也没有问新郎是谁。
他只是低下头,将那道旧伤重新消毒。
动作比刚才更轻。
纱布覆盖上去之前,他看着那条已经开始愈合,却仍留在她腕间的伤痕。
片刻后,低声说:
“这个也不能再当作没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