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撞到护栏时,金属边缘在手腕外侧擦出了一道两厘米左右的浅口。
出血不多。
只是皮肤太白,红色伤痕显得格外明显。
“不是很深。”
周砚临说:“消毒会有一点疼。”
“没关系。”
他倒出消毒液,浸湿棉片。
“手腕放松。”
许闻溪下意识绷紧的手指缓缓松开。
棉片触碰伤口时,刺痛骤然传来。
她眉心轻轻皱了一下,却没有缩手。
周砚临放慢动作。
从伤口边缘一点点向内清理。
他的手始终只隔着手套与棉片触碰她。
没有握她的手。
也没有用身体固定她的手臂。
分寸清晰得像一道看得见的边界。
“疼可以说。”
“还好。”
“你很喜欢说还好。”
许闻溪抬眼。
周砚临仍低着头处理伤口。
神情专注,没有讽刺的意思。
“因为确实可以忍。”
“可以忍,不代表没有感觉。”
棉片换了第二块。
许闻溪没有回答。
周砚临也没有继续。
清理完新伤,他准备拿纱布。
许闻溪转动手腕时,袖口进一步滑落。
手腕内侧那道尚未完全褪去的旧伤露了出来。
细长。
微微弯曲。
伤口已经结痂,却因为这些天没有好好处理,边缘仍有轻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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