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没疯你最清楚。”张蔷拿着那个项圈走到陈董身边。
张蔷的手指沿着项圈的皮面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张蔷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句情话:“你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这个位置,对吧?这里…”
张蔷的指尖碰了碰陈董的喉结,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坑,“…从来没有。”
陈董的喉结在他的指尖下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想戴上去。他想戴上去想了很久了。”张蔷的指尖滑到他的脖子侧面,沿着颈动脉的走向缓缓滑动,“你累。你累了。你他妈在所有人面前撑了四十七年。在我这里,你不用撑。”
张蔷的话里有脏字,但那脏字说得太温柔了,脏字本身都被融化了。
“你只需要跪下。然后把你最脆弱的地方…”他的手指重新移回喉结,“…交给我。剩下的事,我来扛。”
陈董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化妆的作用下上一双女人的眼睛,但眼睛里那道光…野心、掌控、笃定…那是一个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曾有的东西。
陈董的嘴唇动了动。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没下药。”张蔷说,“我只是给了你一个不需要再当陈董的晚上。”
陈董沉默了。
沉默持续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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