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在低头的过程中突然涌上来的快感。
像一直扛着的巨石放下时手臂肌肉酸软到极点的那个瞬间…不是疼,是解脱。
张蔷笑了。
那个笑容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张蔷把脚从陈董手里轻轻抽出来,然后站起来。
“我会让你更喜欢。”
张蔷跨坐在陈董的大腿上。
陈董能感觉到那两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饱满的臀部压在自己大腿上的重量,能感觉到张蔷睡袍下那片还会自己渗出水来的区域正在隔着两层布料贴近他睡裤里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张蔷俯下身,嘴唇贴着陈董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
“你刚才帮我舔脚的感觉好吗?”
陈董没有回答。
“说。”
“……好。”
“好在哪里?”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张蔷的舌尖在陈董的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好在……你终于不用再做‘陈董’了。你在这里,在我面前,可以只是一个男人。一个被我伺候、也被我操弄的男人。你不用掌握任何东西。你只需要…躺着。”
他说“躺着”的时候,用了一种陈董从未听过的语气。不是命令。
是邀请。是把一个陈董这辈子从未允许自己进入的状态摆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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