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射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乱颤,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啊——好烫——好多——都给我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气,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
然后他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桂花躺在他身边,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口上。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笑了一声——很轻很短,像是从嗓子眼里不小心漏出来的,和那天晚上在东厢房炕上哼的调子一模一样。
“你笑什么。”大庆侧过头看着她。
桂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像是在画一个永远也画不完的圆。
“没笑什么。就是觉得——在这张炕上,跟你——”她停顿了一下,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些,“我觉得自己赢了。这四年来头一回觉得自己赢了。”
大庆没有说话。
他把胳膊从她脖子下面伸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抚着,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到臀尖,一遍一遍地抚,像是要把这个触感刻进自己的掌纹里。
桂花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自己的心跳慢慢跟他同了步,两颗心在胸膛里一左一右地跳着,节奏慢慢合在一起,像两个人并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