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这句话比任何春药都猛。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连裤衩一起褪到脚踝。
桂花的双腿在他面前敞开了,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地方,黑黑的打着卷,形成一个诱人的倒三角,毛尖上已经挂着几滴亮晶晶的露珠,在月光底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伸出手摸了一把,满手滑腻,她的淫水已经淌到腿根了,顺着大腿内侧那道白嫩的弧线往下流,把德贵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他把沾着她蜜汁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一分,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你看看你,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了。”他哑着嗓子说,指尖上的黏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在德贵炕上你是不是更来劲?”
桂花躺在床上,衣衫敞着,两只白花花的奶子从衣襟里露出来,乳尖硬硬地翘着。
她看着大庆手指上那条丝,脸红了,但没有躲开目光。
“是又怎样。”她咬着嘴唇,伸出手握住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龟头涨得紫红,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用拇指绕着马眼打转,把那滴黏液涂满整个龟头,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
“你不也一样,硬得都快炸了。”
大庆闷哼一声,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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