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等了两天,老周那边没有回音。
他不好催,只能照常上工。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尽量避开和德贵两口子同桌吃饭的时间。
桂花给他留的饭扣在锅里,他端回东厢房吃。碗筷洗干净了放回灶房门口,第二天早上再去拿早饭的时候,昨天的碗已经不见了。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道院墙,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
第三天傍晚,大庆收工回来,在村口碰见了老周。
“小崔,你来的正好。”老周把他拉到路边,压低了声音,“东沟那边我给你问了,没空屋子,你要是觉得住德贵家不方便,想换地方,就是东边柳寡妇隔壁有个闲置的柴房,收拾收拾能住人,就是小了点,炕也是坏的。”
大庆想了想:“柴房就行。炕我自己能修。”
老周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我跟刘老四说一声,你后天搬过去。”
“麻烦周书记了。”
“不麻烦。”老周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小崔,这事你要不要先跟德贵说一声?”
大庆沉默了一会儿:“我会说的。”
他回到德贵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桂花在灶房里烧火,德贵还没回来。
大庆站在院子里,看着灶房里透出来的火光,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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