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开始真正上头,世界变得柔软,边缘模糊。
这是我要的状态——足够醉到忘记一些事,又足够清醒到能自己走回家。
“买单。”我对店主说。
他报出价格,我付了现金,留下小费。推门离开时,风铃声再次响起,像在告别。
回到街道上,雨已经停了,但地面还是湿的。
霓虹灯在水洼里反射出破碎的倒影,踩上去时会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步伐有些踉跄,但还能保持直线。
经过纪伊国屋书店时,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橱窗。
新书陈列得很精美,最显眼的位置摆着最近获芥川奖的小说,书名是《失语之爱》。
封面是简约的水彩画,两个背对背的人影,中间隔着大片的空白。
爱和失语。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有种残酷的诗意。
我停下脚步,想看清楚书脊上的作者名。就在这时,橱窗玻璃上倒映出身后的人影。
一个女人。
她站在书店右侧的咖啡店门口,那家店挂着“正在准备中”的牌子,显然已经打烊。
她穿着米白色的羊毛大衣,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时间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不,不是凝固,是倒流。像坏掉的录像带开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