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转身取酒。
我打量着这家店——不到十坪的空间,木质吧台被岁月磨得发亮,墙上是泛黄的黑白照片,拍的都是昭和时代的新宿。
其中一张是1964年东京奥运会时的街景,那时这里还没有这么多高楼。
“您的酒。”店主将酒杯推到我面前。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的灼热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部,像一团温暖的火。第二口,第三口……很快,半杯下去了。
酒精开始起作用。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白天那些烦人的工作邮件、下周要交的报告、山田课长暗示的晋升竞争……都暂时退到背景噪音里。
但有些东西,酒精也冲不走。
比如美羽。
这个名字像某种慢性病,平时潜伏在血液里,但在某些时刻——比如独自喝酒的周五夜晚——就会发作。
症状包括:胸口闷痛,呼吸不畅,以及无法控制的回忆闪回。
我闭上眼睛,试图用威士忌的味道盖过记忆。但失败了。
送美羽回宿舍后,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楼下的樱花树下,抽了整整三支烟。
那是五月的夜晚,樱花早已凋谢,只剩下茂密的绿叶。
晚风带着暖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我抬头看她房间的窗户——灯亮着,窗帘没拉严,能看见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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