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空气潮湿而冰冷,我们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交织、上升、消散。
街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我能看见她睫毛上细小的水珠——是刚才的雨,还是别的什么?
“你呢?”我问,“在等人?”
“啊……是的。”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了一眼手机,“不过对方刚才发消息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男朋友?”
话出口的瞬间我就想咬掉舌头。太直白了,像七年前那个不会控制情绪的毛头小子。但嫉妒是种本能反应,理性在它面前不堪一击。
美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轻轻转动手腕,这个动作让无名指上的戒指暴露在灯光下——简约的铂金戒,没有钻石,但设计精致,在路灯下反射出微弱而坚定的光。
“……嗯。”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街道的噪音淹没,“他工作很忙。”
戒指。
当然会有戒指。
二十七岁的美丽女人,有体面的工作,温柔的性格,怎么可能单身七年?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针,刺进我心脏最柔软的部位。
但我脸上必须保持平静。七年了,我学会了伪装,学会了把情绪锁在皮囊之下。
“恭喜。”我说,“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春天。”她低头看着戒指,手指无意识地转动它,“本来计划今年结婚,但因为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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